手指摸了一下鼻尖,一股尴尬的感觉涌上心头。
段驰江道:“想什么呢?我就随便说说,把你脑袋里的东西清一清,哥哥对你这种小朋友没有兴趣。”
阮臻那双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就好像是在防贼。
段驰江只好又解释:“就是看你有些像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妹妹,才随便问了两句,行了,收起你那眼神吧。
有老顾守着你,我能针对你做什么吗?”
在听到他最后两句话的时候,阮臻才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有了这个小插曲,段驰江路上也沉默了许多。
车子一路到了裴殊晴租下的公寓楼下,阮臻告别了段驰江,扶着裴殊晴上了楼,用她的指纹开了锁,将人丢到沙发上的时候,阮臻有些力竭的喘着粗气。
看裴殊晴实在是不太清醒,阮臻也不太放心离开。
她又给顾其修发了个消息,告诉他今晚不回去了。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顾其修的回信,想着他可能还在因为顾诗云的事生气,又或者在忙工作,阮臻便也没有在意,在外卖上下单了一些食材,开始照着网上的教程,给裴殊晴煮醒酒汤。
她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裴殊晴的手机就响了。
有人打了电话过来。
阮臻正想去看,裴殊晴已经自己接了电话。
她没说两句完整的话,就又昏睡了过去,阮臻却听到,电话那边,男人有些急切的声音:“裴殊晴,你在哪里?做什么呢?”
那声音实在熟悉,让阮臻一时有些失神,某些久远的记忆也开始涌上心头。
男人追问了几句,一直没得到回应,就自己挂断了电话。
而阮臻的视线也落在了还没按灭的屏幕上,那个闪烁着的名字,宁泽州。
她知道,那是裴殊晴的未婚夫。
当年她还没离开海城的时候,这两人就已经订了婚。
阮臻很快就收敛了思绪,她端来了煮好的醒酒汤,给裴殊晴喂了下去。
阮臻也不知道裴殊晴以前酒量怎么样,但她这一次喝醉很严重,昏睡了两个小时之后,就开始爬起来吐个不停。
吐的双腿都发软,脸色更是惨白到看不出血色,阮臻实在担忧,只好打了120,把她送去了医院。
索性检查结果只是肠胃炎加轻微脱水,阮臻又陪着她在医院挂了水,等到裴殊晴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了。
外面的天色雾蒙蒙的。
她有些歉意的看着阮臻:“阮阮,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没想到…”
“晴晴,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