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她现在行为不妥,如果他表现的过于抗拒,幅度太大,一定会让她难堪尴尬。
但现在这般…
顾其修强压着喉咙处的痒意,他语调严肃:“阮臻,你松手。”
“哥哥,你感觉到阮阮心慌了吗?”阮臻问。
她有点倔,好像得不到回答,就不会放手。
清甜的栀子花香疯狂的往鼻腔里钻,刺激着所有的感官。
此刻顾其修所有的思绪都被阮臻占据,他根本没有心思再去想顾诗云的事。
“为什么心慌?”他顺着阮臻的话问。
阮臻又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他怀里:“阮阮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阮阮…阮阮梦到了顾小姐,梦到了管家,还有老师,还有…”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人,到最后又摇了摇头:“没有哥哥。
他们所有人都在欺负阮阮。
呜呜呜,这里…哥哥,阮阮这里好疼。”
她伸出手来,给顾其修看这晶莹剔透,泛着淡粉的指甲。
“哥哥,阮阮指甲没有了,头发没有了,还有脸,脸也疼,哪里都疼。
阮阮想找哥哥,可找不到。”
“阮阮以为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