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裴殊晴还在碎碎念:“阮阮,要我说你性子还是太软了,她抄袭了你那么多次,占的全是你的荣誉,你现在已经住进了顾家,就应该把这些事都告诉顾先生的。
你就算失忆了,手机里应该也有之前的草稿吧,怎么能就这么便宜了她呢?
你要是不敢说的话,不如我替你去…
阮阮,你怎么啦?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话说到一半,裴殊晴忽然注意到旁边阮臻的脸色,她有些担忧地询问。
阮臻视线还是盯着前面的展台。
图纸上熟悉的剑兰样式,还有笔锋锋锐的走向,全都在无声地说明,那设计图就是她亲手画的,是她弄丢的那张。
阮臻又想到了自己那天从工作室出来时,看到的那辆有些熟悉的车子。
那分明就是管家的车,她的设计图从一开始就被顾诗云拿走了。
台上老师还在介绍着这件设计。
阮臻忽然就站了起来。
有些突兀的动作,在寂静无声的大礼堂里,显得有点儿刺耳。
台上的老师同样将目光落在了阮臻的身上,他出声询问:“这位同学,你是有什么问题吗?”
旁边裴殊晴也在小声道:“阮阮,你怎么了?”
阮臻的手攥紧了几分,她看起来像是在犹豫。
视线短暂的从前方顾其修的头顶扫过,她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铿锵有力:“老师,我想你弄错了,这件设计并非顾诗云所做。”
“同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师先看了一眼顾诗云旁边的人,才对着阮臻呵斥。
第一句话出声,阮臻的勇气已经越来越足,她又重复:“这枚剑兰胸针不是顾诗云的设计,这张设计图从始至终都是我亲手画的,是她偷拿了我的东西。”
她把话说得更清楚了一些,在大礼堂里引起了一阵喧嚣。
周围隐隐响起了大片的议论。
旁边的裴殊晴更是张大了嘴,怔怔的看着阮臻。
就在刚才她还恨铁不成钢,觉得阮臻应该把之前被顾诗云侵占的东西拿回来。
却没有想到,一眨眼的功夫,阮臻竟然真的这么做了,而且还是当着几千人的面,在大礼堂里,在顾诗云最风光的时候直接站出来。
这是要直接把顾诗云捶死的节奏呀。
悉悉索索的议论声不绝于耳,顾诗云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她转头怒视着阮臻:“你胡说八道什么?阮臻,你就是见我现在风光了,刻意站出来抢我的东西是吗?你还要不要脸?”
“我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