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干干净净的少女。
手也习惯性的勾住了顾其修的袖口,葱白的指尖微微蜷曲,指腹泛着淡粉,一如既往小心翼翼的动作,一如既往的依赖。
可是…
顾其修垂眸,在看到她的指尖时,眼底却浮现出了些许暗沉。
刚刚她就是用这只手,探进他的衣服里,四处作乱,不断点火。
还有她的眼睛,也是这样带着湿意,楚楚可怜的勾他。
还有她的唇…
顾其修好像还能感觉到,从下颌处、唇角处传来的湿热。
明明才安慰了她,那都是一场意外,不要多想。
可偏偏他自己却…
喉结轻微滚动,强行压下去了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顾其修伸手正要开门。
少女颤抖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她声音也闷闷的:“哥哥,别开门行吗?
阮阮…阮阮不想见人。”
知道少女脸皮薄,这会儿恐怕还没能从窘迫里走出来。
顾其修的手轻轻拂过她的发丝:“阮阮,听话,你现在必须要打针。”
“可…可…”
红唇嗫嚅了几次,阮臻都没有说出完整的话来,她的贝齿咬住了唇畔,将唇峰都咬得泛了白。
顾其修见状,鬼使神差的伸出一根指尖抵在了她的唇上,强行止住了她失神自虐的行为,瞧着少女沾着泪轻颤的睫羽,轻叹一口气,他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弯腰直接将人抱了起来:“阮阮不想见人就不见,听话,咱们先出去把针打上。”
伴随着他的动作,阮臻已经理解了他的用意,将头又一次埋在了他的胸口,湿热的呼吸正好打在男人沾了水冰冷的皮肤上。
冷热碰撞之下,战栗的感觉明显。
也让顾其修的心跳又有些失绪。
少女很乖,很温顺,头埋的低,黑压压的发顶有些乱,她只是太窘迫了,太无助了。
她没有半点旁的心事,只是把他当哥哥。
那他呢?
大她八岁,是她同班同学的长辈。
他们两人之间,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别的关系。
这是很正常的。
可今天顾其修不知怎么,看到少女的指尖,红唇,眼睛,锁骨…
又或者说看到她的时候,心里总控制不住升起些旖旎的想法。
心里那些被他勾起的火,非但没有被浴室的冷水浇灭,反而有越演越烈的燎原之势。
这不对劲。
那个药,或许他也沾了。
咔哒的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阮臻的手也紧紧的攀在了顾其修的脖子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鸵鸟一样,将顾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