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始终背对着自己的营长,他又委屈地看向两位副营长和首席参谋,“两位副营长、首参,我没办法呀,谭连长他饿了,他说自己肚子都饿痛了,他要吃碗面填饱肚子,我总不能不让炊事班给他做吧?”
“怎么就不能不做?”滕让当场就被气笑了,包分队长简直是不硬气,也太软弱了,“全营都没吃饭,就他一个人饿?”
包分队长欲言又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辛戎转过身负手而立道:“包分队长,你也是老同志了,营里什么时候开饭,炊事班什么时候备餐,这些最基本的规定还不清楚?”
“报告,清楚。”包分队长立正回应。
辛戎追问道:“清楚你还给他开小灶?”
“即便是你不敢,但你请示过营里吗?”辛戎接连追问,若是包分队长不给三连长开这个口子,也不会发现刚才的事情。
包分队长低下头,不敢吭声了。
辛戎压着火气道:“他是饿了,可以吃饭,但全营都在执行统一归建返回驻地,你们炊事班就不能考虑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刚才问你是不是谭连长的司务长,也不是没有道理。”欧令不想过于严肃批评勤务保障分队长,毕竟还是有些压力,他沉着脸道:“你是营里的勤务保障分队长,不是哪个连队的保障人员,谁饿了就单独给谁做饭,那以后还怎么管理?”
“是,营长,我检讨。”包分队长太难了。
不做,谭连长要发火。
做了,营里又要问责。
滕让仍然一肚子火,刚才被三连长怼得,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还有,别什么事情都拿‘他饿了’当理由,真饿得不行了,按规定解决,也不会不让他吃饭,可现在是什么时候?”
“全营正在归建,他一个连长不想着怎么把连队带回去,先想着给自己弄碗面嗦了吃,这叫什么事?”
包分队长愧疚不已,“是,副营长,是我的工作没做好。”
“以后这种事情,自己把握好原则,该保障的正常保障,该坚持的规定也要坚持。”辛戎无奈地看了包分队长一眼儿,指示道:“等三连长吃完面,你让他把碗洗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