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在指挥部的压力比我大多了。”
此时,蓝天从后面的车上下来,迎面走了过来。
“李参谋,这话我看就未必了。”米云龙率先走进宿舍楼,边走边道:“导演部复盘评估检讨之后,指参人员怎么就不长记性?”
“还走老路子?”
“红军打橙军的歼-20还能走老路子吗?”
李战跟在米云龙身后,走上楼梯时开口道:“首长,能,从一线指挥的角度,走老路子有它的道理,也不完全是不长记性。”
米云龙下意识放慢了脚步,他以为李战会说,不能走老路子。
“站在红指角度,红指最熟的是现有联合防空,整套流程练了很多年,权限、时限、协同口令都顺,在红蓝对等、没有五代机的波次里,这套东西用起来游刃有余,指挥员在压力下,会优先用自己最有把握、最不容易指挥失控的那一套,这是权衡。”李战把利弊摊开了讲,接着道:“若中途推倒重来,风险会很大。”
“走老路子,是因为这些动作熟,可控,出了问题也说得清。”
“改错了,或改到一半,底线先乱,战损会更难看。”
蓝天附和道:“确实,即使橙军歼-20来了,这套东西用起来也是匆匆忙忙、游刃有余。”
米云龙毫不客气道:“匆匆忙忙、连滚带爬还差不多。”
李战和蓝天相视一笑,首长正在气头上。
米云龙走到二楼走廊上停下脚步道:“你们两个就别给段参谋长讲好话了,他用老方法指挥,归根结底是害怕、是担心、是不敢、是没有不破不立的决心,没有绝对的把握,也就不敢迈出那一步,谨慎是好事,但过于谨慎,那就是怕事。”
“这都安排歼-20上了,新质作战力量一来,联合防空、联合突防那就必须要迈出新的台阶,不迈不行。”米云龙说完,转身走进了自己房间。
李战与蓝天连忙立正敬礼目送首长,而后也走向宿舍。
开门走进宿舍,关上门,李战洗漱后,坐在了书桌旁边,他打开台灯,拿起笔并翻开笔记本,“已经看了九波对抗了,也差不多了,今晚看能不能把非对称制空体系决策完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