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颜长空面带思索地点头。
政委笑道：“难怪如此优秀，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倒是。”颜长空下意识地点头，又追道：“那李战呢？”
“也是哪个首长的孩子？”
“旅长，这倒不是。”童浩歌笑了一下，又面色严肃道：“我听首长讲，李战的爷爷是援朝老兵，荣获过一等战功，后来战争胜利了，他就离开了部队，隐姓埋名当起了农民，若是李战不参军入伍，当地武装部都还不知道。”
“李战的父母，也都是农民。”
颜长空和政委听着，不停地点头，“我们旅要全力培养这三个实习生，特别是李战。”
“这……”童浩歌欲言又止。
颜长空问道：“怎么了？”
“李战来我们旅只是来实习的。”童浩歌不想打击旅长。
“对啊，现在李战来我们旅就是来实习的，他还没毕业，那几个月之后，毕业了，基地给他授衔了，那就不是实习生学员兵了。”颜长空听得满头雾水，疑惑道：“这有什么问题？”
政委也面色疑惑地问道：“参谋长，到底怎么了？”
童浩歌叹了一口气道：“旅长，政委，李战来我们旅实习是战区安排的，他毕业了，根本就不会在我们旅服役，授不授予空军军衔都未必。”
“什么？！”颜长空和政委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颜长空回过神来，顿时难以置信，“参谋长，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童浩歌深呼吸了一口气，“旅长，李战之前在陆军服役过一年，又在东南海舰队司令部实习过一年多时间，现在大四又来我们空军实习，我听中部战区的首长的首长聊天讲，李战毕业后，十之八九要进战区联参。”
颜长空听后，沉默了良久，“战区安排的？”
童浩歌语重心长道：“战区安排的。”
车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刚才还沉浸在54营夺得“金盾牌”喜悦中的颜长空和政委，此刻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遗憾和失望，而且是非常失望。
如果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军校学员，他们未必会如此在意，可问题在于，李战在54营的表现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学员的范畴，首届“蓝盾”比武，不仅夺下“蓝盾尖兵”个人，又是“蓝盾尖兵”班组代班长，还在多个关键比武演习科目中发挥了决定性作用，这样的年轻干部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