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住宿舱收拾个人内务,半个小时之后,直升机会来接他返回舰队司令部。
箫富贵出现在门口,“李参谋。”
李战边收拾边问道:“送我?”
“是,”箫富贵道,“上次一别,还是在‘军区’。”
“这一转眼,快一年了。”箫富贵往前走了两步,靠在舱壁边,“这场惊心动魄的军演结束,也不知道这次你走了,下次再见,是哪年哪月了。”
李战把最后一件作训服压进军囊,“你别整那么伤感。”
“我这人最怕的就是太伤感的东西。”
箫富贵笑了一下,“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吗?”
“以后想碰上一次,还真不容易。”
李战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又不是没我联系方式,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箫富贵看见李战背上军囊,连忙立正敬礼。
李战回敬军礼道:“走了。”
“我送你。”箫富贵跟着李战离开了住宿舱。
李战离开不久后,军需长派人取下了帖在住宿舱门口的“随舰参谋”、“李战”,而舱室里面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就像没有住过一样。
半个小时后,孔舰长、于政委亲自送李战上直升机,离开了停在军港的“昆明”舰。
孔舰长注视着升空的直升机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李参谋跟“昆明”舰的渊源很深啊。”
“里面是军营。”于政委率先收回目光,看向远方的海面,“外面是江湖。”
孔舰长忍不住点头道:“恰当。”
虽然李战离开了,但对“昆明”舰而言,一切仍在继续,战备、值更、训练、出航,日复一日,周而复始,并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改变,也只是在舰上留下了服役经历。
两天之后,东南战区司令部大会议室,军演“联合登陆-2016A”复盘总结大会召开,各级军官正襟危坐,首长们坐在主席台,下方是参演各部的军事和政工主官。
张舰长心中忐忑不安,担心首长批评自己,可是直到会议结束,首长们从未提起过他,这才是最可怕的。
李战身穿国防科技大学的常服,正坐在米云龙的办公室,等候首长的到来,背挺得笔直,他并不紧张,毕竟跟首长“老熟人”了,还去首长家里吃过饭。
此时米云龙走了进来,李战连忙起身立正敬礼道:“首长!”
李战发现首长的身后还跟了一位海军中校,可他并不认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