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无人机在特定时间点承担风险,但前提是一旦遭受火控或电子干扰压制,其换回的信息必须能够直接服务于火力打击、机动调整或防御部署,否则即判定为“亏损节点”。”
“该体系的目的不是护无人机侦察分队,而是战时用无人机把蓝军拖进我们预设的节奏里面。”李战收起战术思维,看了一眼夏万里和薛佑,“营长,教导员,我讲完了。”
陆朔仔细回味起来,这战术是真的强,不仅空、地、电、防空自成一体,还能无排斥进入合成营体系作战,又学到了,不愧是副营长……
这时夏万里伸手把那份文件从薛佑手中拿了过去,低头象征性地扫了一眼,甚至没有翻页,没有正面表态,也没有给出评价,他转身交给了陆朔,“首席参谋,放进备用方案。”
陆朔接过文件,“是……”
李战并不在意夏万里的行为,因为没有失职,营长用不用,那就不是他这个副营长能够的决定的了,不过彻底置无人机侦察分队于不顾,那他是不会同意的,那他这个副营长就要正面硬刚营长了。
薛佑起身拍了两下李战肩膀,以示安慰,随后从陆朔手中又把李战的写的文件拿了回来,并抚平了纸角,“营长,我同意你的判断,朝令夕改,确实是兵家大忌。”
这句话一出,营指里的气氛稍稍一松,几名参谋下意识以为教导员要顺势退让。
但是薛佑紧接着话锋一转,“可是兵家同样讲,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夏万里手中的铅笔一顿,却没有抬起头。
薛佑注视着夏万里喊道:“营长。”
夏万里放下笔抬起头。
薛佑趁机道:“《孙子兵法》里讲得很清楚,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临阵慌乱改方案,而是在战前把可能的变数提前纳入指挥视野。”
“按照兵家思想,朝令夕改是因为主帅心里没谱,提前预置调整是因为主帅看得够远。”
这句话落下之时,营指里的几名参谋和文书明显神情一变,教导员要硬刚营长了。
薛佑走向挂在墙上的作战要图,手指点在标注着无人机侦察分队的位置上,“其他作战连队暂时不说,副营长这份补充意见,不是要推翻原有部署,而是明确一个问题,当空情、电磁态势发生突变时,我们合成营是被动应对,还是主动牵引?”
“这不是改命令,是给命令加第二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