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正敬礼，重重地放下右手后，他跟着副连长离开了办公室。
高志峰和齐阳站在二楼窗户边，看着李战和苏川开门上车。
五连的士兵退役了三分之一，最优秀的兵也走了，连长和指导员心里很不是滋味。
齐阳看见车离开后，率先收回目光道：“老四要转业了。”
“老二也是。”高志峰放下窗帘。
话音刚落，三连长的声音办公室门口传来。
“老高。”
“老齐。”
“李战呢？”
高志峰笑道：“走了。”
三连长叹了一口气，“他走之前，怎么不来给我说一声？”
“我对他也很好吧？”
齐阳问道：“好在哪里？”
“我！”三连长欲言又止，一时竟说不上话来，“多了去了。”
“行了，老三，你别往自己脸上贴奖章了。”高志峰轻叹了一口气，坐在了椅子上，“你就为这事儿来五连？”
“不忙？”
“三连也有将近四十个老兵退伍吧？”
“指导员和副连长在着手处理。”三连长不忍心去看退伍名单。
三连长松懒地靠在椅子上，“老高，老齐，我这几天过得提心吊胆，害怕被安排转业。”
齐阳心不在焉道：“我们没听说有你。”
“老齐，今天是没有我，可是明天呢？”三连长陡然坐直身体，愁眉苦脸道：“后天呢？”
“外天呢？”
“下周月呢？”
三连长低头捂住双脸，好似在‘以泪洗面’。
高志峰苦笑道：“老三，你这就杞人忧天了。”
“不。”三连长抬起头，更正道：“我这是居安思危。”
高志峰和齐阳也理解三连长的心情，而且感同身受，他们热爱部队，害怕脱下军装。
“老三，我们转业是迟早的事。”齐阳处理起了《退伍通知书》，他头也不抬对三连长讲道：“我不信你还能干到将军去？”
“那可就抬举我了。”三连长话锋一转，继续道：“是，我们转业确实是迟早的事。”
“可是。”
“老高老齐，你们两个就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一年后转业，和十年后转业一样吗？”
“一年后转业，上尉。”
“十年后，起码是个中校。”
“上尉和中校差多少个级别了？”
“你们两个肯定不会上尉军校就转业，五连在大练兵与‘和平使命-2014’中，那表现堪称全军区示范连队，上尉晋升少校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