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学习了。”
何建军笑道：“这就是你说的直线调不成，那就曲线调动？”
“报告，是。”张瀚语气笃定有力。
何建军起身走到窗前，注视着深夜的月亮，眼中流露出一抹思考，既然事已至此，也只有给跟项团长玩套路了，他转身看向张中队长道：“可以。”
张瀚听到这句话，脸上情不自禁一喜，项团长，邵营长，高连长，李战以后就是我的兵了，谁让你们让他当炊事兵的？
“但这事得做得漂亮。”何建军缓缓踱步，语气沉了几分，“既要让上级看出李战的战术价值，又不能让钢拳团觉得我们雪隼突击队横刀夺人。”
“明白。”张瀚答道：
“我来设计选拔课目，照着特种兵的标准上，尤其是斩首、渗透、野战反斥候这几项，把李战最擅长的项目都摆上去。”
“你是要给他设舞台？”何建军笑了笑，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支“为人民服务”提神醒脑，“你心思够多的啊。”
张瀚拿起大队长的“为人民服务”点上一支，“我们是给上级看，又不做对抗。”
“但是名额，还是选三个兵。”
何建军点了点头，旋即又皱起眉头，“可这也得项团长点头，他现在把李战护得跟眼珠子一样，咱们再逼得紧，怕他直接向集团军说我们雪隼突击队公器私用。”
张瀚笑道：“大队长，所以才需要你亲自走一趟。”
“你要把我推出去顶雷？”何建军瞪了他一眼，随即自嘲一笑，“但话说回来，要真成了，雪隼突击队说不定能在未来的红蓝对抗演练里，多一个王牌。”
张瀚立正敬礼：
“大队长放心，我会为李战写一份《特种作战型人才专项评估报告》，内容以他在演习中所表现出的情报整合、模拟战斗、独立判断能力为基础，附带录像和技术复盘，给项团长一个台阶，也给上级一个理由。”
“动静不要搞太大。”何建军放下夹在指间的‘为人民服务’，起身拍了拍张中队的肩膀，“把你那副逼着人交人的嘴脸，换成‘培养人才、服务全军’那套说辞。”
“别像是在抢人。”
“是。”张瀚敬礼转身离开大队长办公室。
何建军深呼吸了一口气，“公器私用”太严重了，都是为了部队建设，他没有任何私心，纵观李战整个行动过程，确实也是特种作战，装备都是雪隼突击队的……
钢拳团，一营五连。
军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