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焕彪这人可疑的地方很多,首先,普通人不会像他一样,有如此强的反侦察能力。”
江羡黎忙赞同地点头,“你说他会不会是特务?”
“特务?”陆时韫看着她的表情,心中暗自揣摩,莫非……她是刚刚得到了什么消息?想要提醒他?
“对!”江羡黎一本正经地分析,“他和我继妹认识才多久?再说了,根据他之前的情况来看,他也不像是会为了个女人就拼出命去的性子。
他带着我继妹逃跑,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
而且据我所知,我继妹这人有点邪门。”
“怎么邪门?”陆时韫也一直觉得江婉柔邪门,不过他只没事的时候,一个人分析调查,没想到江羡黎会主动说起,还和他有一样的感觉。
江羡黎决定搬出远在海市的渣爹继母用一用。
“之前我与你说过,我是听了我爹和继母的话,才彻底认清了他们的真面目,知道了你在哪里,来农场找你。
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知,继妹早就知道了你下放的农场,她之所以得知,其实是因为她睡觉的时候会做一些预知将来的梦。”
陆时韫久久不语。
这若是真的,他的世界观,一直坚信的真理,都将受到冲击。
“我知道,这些话听起来很荒唐。其实对于这件事的真实性,我起初也并不相信。”
江羡黎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我来了农场后,和江婉柔接触后,发现她说的可能是真的。”
“不过据我猜测,她那个能做梦预知未来的本事,并非从小就有。我小的时候也和她接触过,她那时候看起来不像是有预知未来的本事。”
若是江婉柔早就有了预知将来的本事,她觉得以江婉柔那恶毒的性子,应该会早就想办法弄死原主,直接嫁给陆时韫了。
“根据我的推测来看,她那个做梦预知未来的本事,应当是在你家出事前不久才莫名冒出来的。”
这是她根据原主的记忆推断出来的。
从原主的记忆看,江婉柔应该是见陆时韫的第一面,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对原主嫁给陆时韫这事十分不忿。
但那时候,黎桂兰母女主要是想办法利用原主从陆家要资源要好处。
江婉柔再找机会PUA原主,将她践踏到泥土里,让原主自觉配不上陆时韫,性格也越发自卑敏感。
虽然觉得江羡黎说得有些荒唐,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