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却并不知他的烦躁,见他都累得爆粗口了,却舍不得丢下自己,还强忍着累,背着自己跑,她放下心来。
他应该不会丢下自己了。
他虽然可恶,但他若背着自己逃出农场,以后她可以不报复他,甚至稍微给他一点好处。
他不是喜欢那档子事吗?等她逃出去后,她可以让他做到够。
不过到时候陪他的人就不是她了。
想到江羡黎,她眼里腾地升起一团怒火。但想着郑焕彪以后肯定会毁了江羡黎,让她承受更多的痛苦,活得生不如死,她的嘴角又弯了起来。
很快,很快她就会让江羡黎知道害她的下场。
但想到陆时韫的时候,她的情绪又低落下来。
她现在已经被郑焕彪坏了身子,她……
这都是被他们害的,他必须对自己负责。
她要像梦中那样嫁给他,当受人尊敬的院士夫人。
“砰!”
一声突兀的枪声,把她从臆想中拉了出来,她浑身一抖,抱着郑焕彪脖子的手下意识紧了一些。
郑焕彪也浑身一颤,心都险些被吓得蹦出去了。
“彪哥!是……是枪声!我……我们被发现了,怎……怎么办?”江婉柔颤抖着声,结结巴巴道。
“没事。”郑焕彪努力稳定心神,“刚才一起逃跑的人不少,肯定是别的人被发现了。”
“可,可都开枪了。”江婉柔颤颤抖抖,哭出了声来。
发现逃跑的人就开枪,可以看得出来农场对他们这些逃犯的态度。
“他们这是打算直接将我们就地处罚,连抓回去教训一顿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啊!呜呜呜……我不想死啊!”
她只是想从农场逃出去,想去报复江羡黎而已。
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她明明这个时候应该在建峰化工附属农场,帮着陆时韫照顾孩子,两人的感情也在相处中逐渐加深……
是江羡黎,是江羡黎抢了她的生活,是她破坏了她的人生。
为什么最后要死的是她?不是江羡黎?
“你他妈闭嘴!谁他妈的想死?我想死?”郑焕彪本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正着急地想出路。
结果她这一顿哭,直将他脑袋吵成了浆糊。
“再他妈的吵,信不信老子这就丢了你?”
江婉柔猛地打了一个哭嗝,哀求道:“彪哥,我错了,我再也不哭了,你千万不要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