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坚定认为陆时韫是在说假话。
她痛心疾首道:“时韫哥哥,我知道因为姐姐的关系你对我有误会。
但是你不能因为对我有误会,就不拿伯母的身体当一回事啊!”
“你怎么说话的呢?都说了我病好了病好了,你还非要乱拿些草来给我吃,干哈,是想我没病也把我气病?”
王蕴芝见江婉柔说着说着,就想往自家儿子身上贴,忙一下子挡在陆时韫面前,把江婉柔隔远一些。
“还说我儿子不关心我身体,你这是挑拨我媳妇和孙子孙女的关系还不够,还想挑拨我们母子关系。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坏呢?”
“伯母!你真的误会我了。”
江婉柔仿佛受到了天大委屈一般,娇弱地抹泪,“我是关心你身体,才去求了药给你送过来,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啊!”
若是换了别人,这一套可能还真有用。
毕竟她来送药,怎么看也是好心。一般人都要讲个面子情,做不出直接将人往外赶的事。
但王蕴芝却是不一样。
“我不要你的好心!都说了,你妈害了我媳妇,我们不想跟你来往,你是听不懂人话不成?快走!”
江羡黎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就见到王蕴芝强硬地把江婉柔推了出去。
看着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宽松睡衣,从房里出来的江羡黎,江婉柔眼里迸射出一股凶狠的恨意。
凭什么他们都护着江羡黎?
她除了那张脸,还有哪里比得过她?
赶她走就走,他们总有一天会知道他们错得有多离谱。
到时候等他们来求她,她非要好好给这老婆子脸色看看。
江婉柔气愤地走了。
王蕴芝拿着扫把将江婉柔刚才站的地方狠狠扫了一通,感觉把晦气都扫出去后,心头才舒服了几分。
“妈妈,你睡好了吗?”陆恬馨见江羡黎从房里出来,就跑过去钻她怀里。
“睡好了。”江羡黎抱着小女儿香了香,只觉得心里软软的,怎么看怎么可爱。
“睡好了就先吃饭吧!”王蕴芝放下扫把,看向江羡黎道:“你下午不出去吧?要下午不出去,你吃了饭和时韫去把结婚证办了,免得让人说闲话。”
“前天隔壁的老太太还跑来话里话外的打听,问江婉柔在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是不是真离婚了,什么时候复婚,要没复婚这样住在一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