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睁大，原本半眯着的眼眸中爆射出难以置信的金光！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直到整个视频播放完成，他的表情都再没有变过。
“老师…怎么样？这个神霄紫薇雷法，是…是真的吗？”
王之维闻言，终于回过神，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王灵玉，语气斩钉截铁：
“真！”
“真的不能再真！”
王之维猛地开口，眼中满是惊骇。
“真……真的？！”
王灵玉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自己老师、当今道门第一人竟然如此毫不犹疑、甚至带着颤音的肯定……
他，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下意识地追问道：
“可是……可是老师，为什么，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呢？”
“只觉得玄奥无比，难以理解……”
“你不懂？你不懂，是对的！”
王之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我且问你，我龙国国之柱石的力学手稿就放在图书馆和网上任人观摩……”
“可天下间，又有几人可看明白？”
王灵玉想到自己偶尔刷音符会刷到‘人族天阶功法’，不由恍然，脑海中像是有一首歌：
锦绣词句本从天上来，狂写诗词三百，如何请这妙笔，入我梦中来……
而这时，王之维已经拿起手机：
“凡我龙国之人，无论男女老幼，无论是否道门弟子——”
“自今日起，凡能听懂、理解杨戬方才所授《神霄紫薇雷法》一成者，经核实，可入我龙虎山内门，受重点培养！”
“能懂三成者，可为我龙虎山真传，由长老亲自教导！”
“能懂五成者，老夫王之维，将破格收其为亲传弟子，倾囊相授！”
“此承诺，永久有效！！！”
王灵玉瞬间，眼中满是震惊：“师傅，您这……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一点也不草率！”
王之维摇了摇头，他乃是当今天下道门第一人，别人也许因为眼界还窄，观杨戬所授神霄紫薇雷法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但他，却可以窥见一鳞半爪。
“备车，我要去苏城！”
“去苏城？”王玉眼中更加惊讶，“师傅您已经几十年没有下过山了，如今突然去苏城？”
“对！”王之维点点头，“我欲亲赴苏城，见……”
“杨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