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软下来，小声问道：“师兄……你是担心我吗？”
“自然是担心，我可不想你出事。”
陆玄望着她，语气正经不少，“对了，这株雪灵芝，你打算卖掉吗？”
林小婵眨了眨眼，歪着脑袋看他：“师兄想要？”
“当然想要。”陆玄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开个价，我不压你。”
林小婵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玉盒边缘来回摸了两下，像是在盘算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眼，脸上带着一抹不太一样的笑。
“卖是可以卖。不过嘛……”她拖长了尾音，“我也有个条件。”
陆玄看着她那副终于轮到我提条件了的小表情，心里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以往都是他提条件，这回轮到她来拿捏他了。
“说来听听。”
林小婵站起来，绕过柜台，走到他身边。
她个子不高，站在他面前堪堪到他肩膀的位置，却仰着头，努力做出一副我很认真的样子。
“这株雪灵芝我可以给你。”说到这儿她脸一下子红了，声音软软的，“但今天中午，你得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