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等跋扈轻浮。
倒像个知礼懂进退的晚辈。
霍长风也不由得多看了萧承衍一眼,却未深究,只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外头冷,诸位且进屋说话。”
众人进了正堂,分宾主落座。
堂中陈设极简,几张旧椅,一方长案,案角放着一只粗陶香炉,袅袅升起一线极淡极轻的烟。
很快有仆从送上热茶。
茶盏也是粗瓷,茶汤微黄,透着股极淡的苦香。
霍长风坐于主位,端起茶盏道。
“山庄清寒,没什么好茶招待,诸位且将就些。”
萧承衍掀盖抿了一口,放下茶盏,目光转向了贺白楼。
他沉吟了一下,才道。
“霍前辈,此番登门,并非小王有什么事。
实在是这位老人家心心念念,非要来见您不可。”
说罢,他朝贺白楼那边抬了抬下巴。
霍长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落在那个缩在椅中,如坐针毡的魁梧老者身上。
他眯起眼,认真看了好一会儿。
贺白楼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绷得紧紧的,连额头都渗着细汗。
霍长风似在记忆里翻找,却终是摇了摇头,语带歉意。
“恕老夫眼拙。这位朋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