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怕。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长枪插进身旁血泥,然后慢慢拔出腰间那柄几乎从未真正被他用过的旧剑。
剑身出鞘三寸时,血腥气竟为之一散。
“呵,你不是枪道宗师吗?怎么改使剑了?而且还用这么一把破剑?”
话落,赵澧已经再次扑来,双爪撕裂夜风,带着黑气与腥臭。
下一瞬,赵澧的利爪已至面前!
陈最不闪不避,挺剑直刺。
这一次碰撞,依旧如先前那般未分胜负。
陈最的剑尖没入赵澧肩头,又被他以利爪格开。
二人各退数步,血泥飞溅。
赵澧落地,足尖在泥里滑出两道深痕,站定后低头瞥了一眼肩上那个细小的剑孔,嘴角一咧,森然笑道。
“你这剑法,可远不如你的枪法好使。
拿它来杀我,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陈最没有动怒,只将旧剑横在身前,剑尖还有几滴黑血慢慢滑下。
他抬起眼,看着赵澧,嘴角微微勾了勾。
“哦?是吗?”
闻言,赵澧脸上那抹讥笑忽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