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礼极低,低得他后脑的戒疤都露了出来。
陈最微微一怔。
便听妙尘道:“陈宗师今日此举,必会将佛门推向新的高度。
妙尘无德,先前多有冒犯。
今替后世佛门,先行谢过陈宗师。”
他抬起头时,面上的倨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由衷的肃然。
那双眼睛里甚至有些极淡的光亮。
陈最拱了拱手。
“大师言重了。”
回到座位,无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懒声道。
“做和尚有什么不好?
你索性听了空方丈的,剃了这三千烦恼丝,也省得整日被江湖上那些麻烦找上门。
到时你法号也不用改了,‘沉醉’二字颇有禅意,直接就能用。”
一禅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对啊对啊!
陈施主要是当了和尚,咱们三个都成光头啦!
以后走在一起,多威风!”
陈最嘴角狠狠一抽,在这师徒二人夹击之下,险些真起了把剑架在无禅脖子上的念头。
然后,他果断岔开话头,看向无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