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跳了跳。
老先生握着茶盏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了,指节慢慢泛起青白。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唇角竟浮起一丝复杂至极的笑意。
“好一个马踏江湖。
萧承衍此子竟有如此豪情。
老夫本以为那陈最不过是一颗意外闯入棋局的孤子,至多不过牵动些许江湖风波,却不想竟让萧家世子为他做到这般地步。
帝王之家,竟还有这样肯与人真心相交的人,这倒比什么联姻,什么谋略都更让老夫刮目相看。”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很低,带着几分自嘲。
“好,好啊。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谢珣也感慨道。
“是啊。
生在帝王家,还能有这般赤诚的兄弟情分,确实出人意料。
对了,说起兄弟情分,那陈最在大朔境内似乎结交了一个浪荡剑客,二人相交甚厚。”
闻言,老先生忽然将茶盏轻轻放回案上,抬起眼来,目光已恢复了惯常的清明与锐利。
“哦?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