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我们何不设法拉拢此人?
一个乘风境的宗师,若能为我所用,何愁大事不成?”
那老者摇了摇头,枯瘦的手指在棋盘边缘轻轻叩了叩,语气决绝而果决。
“因为老夫知道,这种人我们拉拢不了。
正如我先前所言,大昭朝廷必然已经尝试过拉拢此人、
以那名女帝的魄力,许出的条件绝不会比我们低。
可此人如今既不在大昭为官,也不在某座名山闭关,而是孤身一人在大朔草原上晃荡。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大昭留不住他。
一个连大昭朝廷都留不住的宗师,我们谢家拿什么去收买?
名利?权位?还是美色?
老夫观此人行事,恐怕这些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
“若他安安分分待在大昭,与我们自然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如今他突然出现在大朔,还恰好卷进了我们与萧家的棋局。
这就是变数。
家主,你我图谋多年,为的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一个乘风境的宗师,虽说不至于撼动大局,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古往今来多少大事败在一颗意料之外的棋子上。
这颗误入的棋子。
必须要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