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陈最又点出圆真和尚碰到的好几处关键瓶颈。
圆真端坐良久,一言不发,静静听着陈最的指导。
然后他的双手下意识地结了几个手印,周身真气开始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流转。
当他重新睁开眼时,目光中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光彩,仿佛蒙尘多年的铜镜被人轻轻擦拭,终于映出了本来面目。
他双手合十,朝陈最深施一礼,声音里多了一分少见的激动。
“阿弥陀佛,陈施主一言点醒梦中人。
贫僧困在此处多年,不想今日三言两语便豁然开朗。
此番恩惠,贫僧铭记于心。”
陈最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大师客气了。
我在武道一途上走得也不算太久,不过是恰好走过大师正在走的路。”
二人越聊越投机,从功法运转聊到内劲变化,从佛门武学聊到两座天下的武道异同。
茶水续了一壶又一壶,直到月上中天,禅房内仍然不时传出圆真恍然大悟的低声惊叹和两人轻快的谈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