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僧人主动邀请过,更别说是被一位二品观山境的高僧亲自相邀。
他悄悄用手肘捅了捅陈最,挤眉弄眼地示意他赶紧答应。
陈最见他那副兴高采烈的模样,便只好点了点头。
“那就叨扰大师了。”
三人一同上路。
圆真走在最前头,步履从容,芒鞋踏在冻硬的草地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走了片刻,他侧身让过半个身位,与陈最并排而行,询问二人如何称呼。
李悟抢着报上名来,又指着陈最道:“这是我兄弟,姓陈。”
圆真合十道:“原来是李施主、陈施主。”
然后,李悟跟在两人身后,走着走着,渐渐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圆真大师对自己那位便宜兄弟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太寻常。
这和尚对自己说话是标准的出家人语气,慈悲里带着三分客气七分疏离。
可一对上陈最,语气便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