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实力,他韩霜河恐怕连一剑都递不出去。
陈最将剑收回鞘中,目光从在场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语气平淡的问道。
“还有谁?”
没有人回答。
此刻。
这些少年天才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连和陈最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开玩笑。
连这三位都已败下阵来,他们上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夕阳西下,枫叶如火。
陈最负手挺立,青衫在山风中微微摆动。
他的面前,二十余位名震江南的少年天才无一人敢抬起头颅。
不是这些天骄徒有虚名,而是陈最实在太强了。
徐伏的奔雷八打,韩霜河的正坤十三式,吴漾的流云飞扇。
随便哪一样放到江湖上都是响当当的绝学。
只可惜,他们偏偏要挑战的人是陈最。
山门之上,齐天尘负手而立,望着下方那道清瘦的背影,神色微微动容。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惊才绝艳之辈。
但此刻浮现在他脑海中的,却是另一道身影。
那是很多年前的沈行之。
彼时的沈行之白衣仗剑,身边跟着一个沉默寡言的剑侍。
想当初,便是这般,压得他们这些同辈之人抬不起头来。
不同的是,沈行之当年是挨个登门挑战,一路打穿了整个江湖的同辈高手。
而今日,是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自己找上门来,自取其辱。
“还不快滚!”
齐天尘的声音如洪钟般从山门上传下。
韩霜河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拔出斜插在枫树下的霜纹剑,一言不发地翻身上马。
徐伏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双锤,跟在韩霜河马后。
吴漾勉力起身,朝山门方向抱了抱拳,也默默退去。
二十余骑快马来得气势汹汹,走得却鸦雀无声。
马蹄踏过满地碎枫,很快便消失在山道的暮色中。
等最后一骑的背影也隐没在枫林深处,阿通从守山弟子中间冲了出来。
他跑到陈最面前,一双眼睛亮得像是点了两盏灯,兴奋得语无伦次。
“陈大哥!你太厉害了!
三套剑法!
还是临阵悟出来的!
竟然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陈最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目光越过他,看向山门前的齐天尘。
“前辈,晚辈该走了。”
闻言,齐天尘微微皱眉。
只见他迈出一步,已从山门之上无声掠至陈最面前。
齐天尘沉默片刻后,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木匣,递到陈最手中。
“你既己决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