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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玄没有提到任何系统，只是按照手机上的证据继续询问。
“你有没有保存聊天记录？”
“有。”
“转账凭证呢？”
“也有。”
“不要删除任何东西。”
“把对方说过的话和发来的视频全部保存下来。”
周桂芳连忙点头。
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更加颤抖。
“他说过，只要我再给他十二万，就能把养老公寓的名额定下来。”
“我本来准备今天下午去转账。”
直播间瞬间刷过一片愤怒。
“差一点又被骗十二万！”
“赶紧报警！”
“别再联系骗子了！”
陈道玄抬起手，示意她先冷静。
“现在不用再转账。”
“等警方联系你。”
“你只需要按照警方要求，把证据完整交出去。”
周桂芳低着头，过了很久才小声说道：“陈大师，那他真的从来没有存在过吗？”
“人不存在。”
“可你被骗掉的钱是真的，你期待过的陪伴也是真的。”
“所以你才更要把这个骗局揭开。”
周桂芳的眼泪慢慢落下来。
此时，直播画面外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妈？”
周桂芳猛地抬头。
一名穿着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站在房门口，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他看着镜头，又看着自己的母亲，表情复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