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居士。”
陈道玄看着她手里的拖把。
“邻居没有布阵，也未必知道自己得了财气。”
曹翠兰脚步一停。
“那我就问问。”
“可以问。”
“不能打人。”
“我又不是去打人。”
曹翠兰把拖把往肩上一扛。
“我就是去让他把财气吐出来。”
林晚晚小声说道：“这句话听起来比打人更严重。”
陈道玄没有理会两人的斗嘴。
他让曹翠兰把镜头重新对准客厅。
“把五个铜盆全部搬到门外。”
“黑陶碗拿下来，五根木桩拔掉。”
“阵心那张符纸，不要用手碰。”
曹翠兰立刻找来一双厚手套。
她本来还想请教大师，结果发现这些东西都在自己眼皮底下。
五个铜盆里面没有水，只有一层发黑的细砂。
砂子上贴着五张写满鬼画符的黄纸。
曹翠兰越看越生气。
“这就是他收我五十万的材料？”
“这张纸看着还没有我孙女画的好。”
“确实不如。”
陈道玄语气认真。
直播间再次刷起了笑声。
曹翠兰按照指点，将五个铜盆搬到院子里。
刚把最后一个盆放下，阳台上的五只乌龟便同时挣扎起来。
她和丈夫连忙爬上凳子，把乌龟一只只取下。
五只乌龟落地后，没有往水盆方向爬。
它们全都朝着院子里的阳光慢慢移动。
龟壳上原本暗淡的花纹，也渐渐恢复了光泽。
“它们是不是好一点了？”
曹翠兰蹲在地上，语气第一次变得小心。
“生气正在恢复。”
“养几天便好。”
陈道玄指向墙角。
“把它们放到有阳光的地方，不要再让它们接触那五个铜盆。”
曹翠兰连忙点头。
她的丈夫抱起最大的那只龟，放进了透明水箱。
那只龟在水里转了半圈，张嘴咬住一片水草。
直播间里立刻有人发弹幕。
“它已经开始吃饭了。”
“刚才还在上吊，现在已经能干饭。”
“龟界的劫后余生。”
陈道玄抬手捻起一张阵符。
符纸入手便碎成黑灰。
这不是正经的五鬼运财局。
布阵之人只知道几种表面方位，却不懂阴阳流转。
他把五个散气点摆成了逆向。
所谓运财，实际上是把曹家的宅气搬向别人家。
更恶毒的是，他还用活物当阵脚。
若不是五只乌龟自行爬到高处，恐怕再过几天便会全部死亡。
“陈道长。”
曹翠兰盯着那堆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