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倒在地，双手被反剪到身后。
逃跑的同伙没能冲出十米，也被另一组警员按倒。
宋雅楠听见警方表明身份，仍旧没有立刻开门。
“陈道长，是他们吗？”
陈道玄点头。
“可以开门了。”
她推开沙发，看见走廊里的制服，整个人终于松懈下来。
两名女警迅速上前，将她带离现场。
霍临川没有停留。
他沿着设备井金属梯爬入夹层。
上方空间十分低矮，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液混合的气味。
十几台低温柜沿墙排列。
部分柜门已经打开，地面散落着大量血袋。
有人正在最里面倾倒易燃液体。
霍临川抬枪警告。
“不许动，双手抱头！”
三名穿白大褂的男人僵在原地。
其中一人突然将打火机扔向地面。
早有准备的消防员猛地喷出高压水雾。
火苗尚未接触易燃液体，便被当场扑灭。
两名嫌疑人放弃抵抗。
最后一人掀翻推车，朝夹层另一侧爬去。
那里有一扇伪装成隔音板的暗门。
他刚将门推开，外侧便伸进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
屋顶警员抓住他的衣领，直接将人拖了出去。
夹层最深处的铁门很快被发现。
门锁需要六位密码。
霍临川看向直播画面。
他还没有开口，陈道玄已经报出数字。
“七三九一零六。”
警员输入密码。
绿灯亮起，铁门缓缓打开。
两张移动病床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床上的一男一女都失去了意识，身上贴着虚假姓名和配型编号。
医护人员立即进入。
“男性生命体征平稳。”
“女性血压偏低，需要马上送医。”
夹层内很快搜出大量证据。
伪造的医疗档案，器官配型信息，手术排期表，还有十几个加密硬盘。
其中一台冷柜内，保存着来源不明的组织样本。
另一个保险箱中，则放着数百万元现金和多本假护照。
直播间彻底沸腾。
“真的是器官交易！”
“那位姐姐要是没有连麦，今晚会发生什么？”
“住顶层还能住到犯罪窝点下面，谁能想到？”
宋雅楠坐在救护车旁，仍旧心有余悸。
她抬头看着自家卧室方向。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那些滴水声意味着什么。
前两晚，她甚至拿盆接过所谓漏水。
物业每次上门，都说是空气湿度太高。
那名值班经理显然也参与其中。
他故意将这套公寓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