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一万元佣金。”
“剩下四份集中在去年十一月至今年二月投保，受益人全部是你。”
每一条信息，都像精准拆掉了夏雯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她慌乱地看向房门。
门外没有动静。
韩玉梅应该还在厨房。
夏雯勉强挤出一个冷笑。
“夫妻之间互相买保险很正常，这能说明什么？”
“当然不能。”
陈道玄看着她。
“可若何志涛体内出现一种长期累积的有毒生物碱，事情便不正常了。”
夏雯手中的手机轻轻一抖。
镜头短暂扫过茶几。
上面放着一只棕色玻璃瓶，标签写着进口植物营养粉。
陈道玄的视线落在瓶子上。
“你给何志涛准备的营养粉，就在那里。”
夏雯下意识伸手挡住镜头。
“这是普通保健品！”
“包装是保健品，里面装的东西却不是。”
“你每次只放极少的量，让他出现恶心、乏力和心律异常，再伪装成工作劳累。”
何志涛过去两个月确实频繁不适。
夏雯曾陪他去医院检查。
每一次，她都主动向医生强调丈夫工作压力大，还有心脏病家族史。
若何志涛最终死于心脏骤停，所有症状都能被解释成突发疾病。
直播间里，一名药学专业观众发出提醒。
长期投毒未必没有痕迹，只是常规体检极易遗漏特定毒物筛查。
夏雯看见弹幕，额头开始冒汗。
“你们全都在污蔑我！”
她猛地站起身，将茶几上的玻璃瓶抓进怀里。
“我婆婆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这样害我？”
厨房门忽然打开。
一名头发花白的女人走了出来。
韩玉梅没有争吵，只将一个透明证物袋放在镜头前。
袋子里装着半碗已经凝固的菌菇鸡汤。
“这就是她昨晚给志涛做的汤。”
夏雯厉声尖叫：“谁让你偷我东西的！”
韩玉梅看着她，眼中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
“你第一次给志涛送营养粉时，我就觉得不对。”
“那天他只喝了半杯，晚上便吐得站不起来。”
夏雯冲过去想抢证物袋。
韩玉梅迅速后退，将袋子护在怀里。
“第二次，我偷偷换了你准备的粥，志涛一整天都没难受。”
“从那以后，你做的每一样东西，我都留了一份。”
夏雯恶狠狠地盯着她。
“所以你每天倒掉我的饭，就是想让你儿子恨我！”
韩玉梅眼圈泛红。
“我宁愿他恨我，也不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