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我不是韩书文！”
“我是罗大海！”
“我的身份证在抽屉里，我有公司，我每年缴税十几个亿！”
警员将他的脸按得更紧。
“是不是，回去验完就知道了。”
另一组警员迅速控制办公室外的保镖。
有人走到八骏图前，移开两盆兰花。
画框被取下后，墙面果然出现一块颜色略有不同的方形区域。
一名技术人员使用设备扫描。
墙体内部存在金属夹层。
男人听见仪器提示音，终于不再挣扎。
冷汗从他额头落在键盘缝隙里。
直播镜头还在工作。
两千多万观众亲眼看着刚才不可一世的暴发户，被死死按在电脑桌上。
他脖子上的粗大金链垂到地面。
八枚戒指也被警方逐一取下封存。
几分钟前，他还想用一千万买陈道玄一声干爹。
现在他连抬头都做不到。
领队警员注意到电脑正在直播，立即走近镜头。
“案件正在办理，直播暂时中止。”
画面很快变黑。
连麦自动断开。
天机阁内安静了两秒。
随后，弹幕像洪水般席卷屏幕。
“破窗抓人，太爽了！”
“他刚摸到枪，特警就进来了！”
“陈大师连第几个抽屉都算到了！”
“一千万买了副手铐，这钱花得真值！”
“罗老板刚才问警察知不知道他是谁，警察直接叫出韩书文。”
“那个死去的陆怀川终于能沉冤昭雪了。”
“受过别人那么多帮助，最后却为了技术杀人，这还是人吗？”
“脸能改，体重能改，做过的事改不了。”
唐果的手机再次响起。
她走到一旁接听。
几分钟后，她回到镜头前。
“临江市局刚刚确认，抓捕行动顺利完成。”
“现场查获一支非法改装枪械，枪内装有子弹。”
“八骏图后方确实存在保险柜，警方已经从中取出一本烧焦的实验记录与三份技术交易文件。”
“具体结果需要鉴定，后续会由官方统一通报。”
这番话让所有质疑彻底消失。
那本实验记录真的存在。
嘉岚材料公司的交易文件也在保险柜里。
韩书文最大的错误，不是没有销毁一切证据。
而是他舍不得。
那项技术为他带来数十亿财富。
他既害怕证据暴露，又舍不得失去继续牟利的底牌。
贪婪让他杀死朋友。
同样是贪婪，让他将指向自己的利刃保存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