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是我过去五年犯下最大错误的原因。”
她曾经也觉得几百万不算什么。
只要罗嘉诚愿意改，付出一些钱没有关系。
可她每一次填补窟窿，都让罗嘉诚更加相信，无论闯下多大的祸，顾家都能替他解决。
四千多万不是终点。
若继续纵容，下一次可能是一个亿，甚至更多。
顾清禾看向别墅内的女孩。
“你们收到的财物，我不会私下追讨。”
“如果涉及案件，按照警方与法院要求处理。”
几名女孩纷纷点头。
白裙女孩摘下项链，放到桌上。
“我会配合调查。”
第二名女孩也取下手链。
“他给我的包和首饰都在宿舍，我今天全部送到派出所。”
其他人接连表态。
其中两人虽然知道罗嘉诚有婚约，却被他口中的商业联姻欺骗。
如今真相公开，她们同样没脸继续留下。
第七名女孩终于赶到。
她手中还拿着一份伪造的癌症诊断书。
“你不是只剩半年吗？”
罗嘉诚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女孩将诊断书拍在桌上。
“我为了陪你治病，差点放弃保研！”
“你星期日得绝症，星期一就能康复是吧？”
直播间笑声彻底压不住。
陈道玄却看向罗嘉诚门外。
警笛声已经由远及近。
债主主动报警，辖区民警很快赶到。
房门打开以后，罗嘉诚还想将借款说成经济纠纷。
其中一名债主直接拿出假房产证与伪造担保书。
警方核实身份后，将罗嘉诚带回调查。
临走前，他仍对着镜头喊道：“清禾，你等我！”
“我出来以后一定会证明自己！”
顾清禾没有回应。
她切断连麦前，向陈道玄认真道谢。
“若不是您，我可能还会因为过去五年继续心软。”
陈道玄轻抚长须。
“沉没之物已经沉没，不必再把余生投入其中。”
顾清禾怔了片刻。
她缓缓摘下订婚戒指，放在那叠证据旁。
“晚辈明白。”
连麦结束。
直播间依旧热闹。
有人心疼顾清禾损失的钱。
也有人感叹罗嘉诚同时维持七段关系，最终竟是他自己主动连麦翻车。
林晚晚看向陈道玄。
“师父，他要是不来算这一卦，是不是还能继续骗？”
“顾清禾已经查清资金去向。”
“即使没有今日直播，他同样会被追究。”
“那他为什么还敢来？”
陈道玄端起已经微凉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