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是非法组织。”
“你也知道可能死人。”
“聊天记录里,你只问了一句话。”
唐果根据陈道玄的话,将问题传给现场警方。
警察打开恢复的数据,找到一段被删除的对话。
赵雅琴当时问的是:“如果试死了,会不会查到家属?”
中间人回答不会。
她随后发去一个笑脸,并催促对方尽快打定金。
这段聊天记录被现场警察念出后,赵雅琴彻底失去声音。
直播间里再没有人相信她的辩解。
方志远闭上眼睛,泪水落得更快。
他不是在为这段婚姻哭。
他是在害怕父亲已经被送上试药台。
“陈大师,求您告诉我位置。”
“我爸还能救吗?”
陈道玄目光落在因果轨迹深处。
“能。”
“他现在位于城西康宁私人康复中心地下二层。”
“登记姓名不是方建国,而是周海生。”
“今晚九点,他们会将人转移。”
现场警察立即组织行动。
当地警方同步调查康宁康复中心。
表面资料显示,这是一家专门接收重症老人的高端机构。
过去两年,却有多名没有直系亲属的患者从这里办理境外转院。
所有转院手续齐全,目的地则大多指向同一家海外医疗公司。
警方迅速申请搜查手续。
方志远不顾众人劝阻,坚持一同赶往康复中心。
出发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赵雅琴。
“你说每周去医院浪费油钱。”
“到底要花多少?”
赵雅琴低着头,没有回答。
陈道玄替她给出了答案。
“来回四十八公里,平均每周七十六元。”
“一年三千九百五十二元。”
“她觉得这笔钱足够支付奢侈品包的保养费。”
方志远笑得比哭还难看。
父亲的一条命,竟然输给了每周七十六元油费。
赵雅琴却忽然抬起头。
“我有什么错?”
“他永远醒不过来,难道要拖累我们一辈子?”
“我只是想过好一点的日子。”
这句话通过直播传遍全网。
没有愧疚,没有恐惧。
她在意的只有那只尚未付款的新款皮包。
方志远没有再与她争论。
“警察同志,带走吧。”
“以后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想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