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第一次无人接听,第二次被直接挂断。
清风徐来终于发出新的留言。
“不用打了,静雅在我旁边。”
礼物特效再次亮起。
“杜康平,你继续讲清心寡欲。”
“我和你岳父都在听。”
杜康平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他宁愿面对五十万网友,也不愿面对这两位老人。
当初结婚时,他曾拍着胸口保证不抽烟,不喝酒,不去夜店,婚后会与所有异性保持距离。
岳父赵德安年轻时练过摔跤,虽然已经退休,身体依旧硬朗。
更麻烦的是,他最近几次夜店消费使用了妻子的家庭副卡。
他一直以为赵静雅工作忙,根本没有注意账单。
陈道玄淡淡开口。
“你丈母娘第一次关注你,是因为女儿说你每天晚上九点准时休息。”
“可她有一天凌晨两点经过金海路,看见一个与你身形相似的人被朋友扶出夜店。”
“她没有当场质问,而是注册账号,连续观察了你半年。”
杜康平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清风徐来发出一份消费记录截图。
云霄国际,凌晨两点二十七分,消费八万六千元。
云霄国际,凌晨三点十四分,消费十二万四千元。
私人酒吧,凌晨一点五十九分,消费五万七千元。
每一笔钱都来自赵静雅与杜康平共同管理的家庭账户。
赵老师在留言中写道:“我教了三十八年语文,见过不写作业的学生,也见过抄答案的学生。”
“像你这样把假作业卖给几十万人看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林晚晚终于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
陈道玄端起茶盏遮住嘴角,勉强维持高人风范。
这位退休教师讲话不急不躁,杀伤力却比当众掀桌还强。
杜康平面如死灰。
他原本只想算身体运势,没想到身体还没算明白,事业与家庭已经同时站到悬崖边缘。
“大师,您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件事该怎么化解?”
他再开口时,语气里已经没有半点质疑。
陈道玄看着他头顶翻滚的灰色气息。
若继续遮掩,三个代言品牌会在今日中午发布解约声明,妻子也会带着父母离开。
可在灰气深处,还有一线并未断绝的生机。
那线生机,恰恰落在他最不敢公开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