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教诲,我一刻不敢忘,只是……”
丰穗哽咽,搓了搓眼眶,“许是白日去处置恭桶,鞋底不小心沾了那院里的水……”
“刷恭桶?”
高氏闻言直起身,神色明显不悦,“府上有管恭桶的婆子丫鬟,那怎么要轮到你去?”
丰穗伏在地上不回话,片刻才小声说:“回大娘子话,今早郑妈妈来时,院里有几只恭桶还用着,就落下了,后头便叫我拎去洗了。
郑妈妈心善,说我是伺候大娘子的,沾不得那些污秽,替我刷了,许是拎过去,进那院时鞋底沾了点水渍,没想到屋里暖炭一薰,就……就生了味。”
她说到这儿,声音愈发小了,几乎听不见。
高氏眉梢一挑,居高临下地量了量眼前这张白生生的小脸:“哪个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