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的狡黠,又自顾饮下半盏酒,“家宴闲聊,不就是这些个老生常谈的,大哥你说是不是?”
“是。”
吴贵只当他是感念夫妻情深,一味憨笑附和,又陪着饮了半碗。
蔡娘子瞧他这副慕模样,气的牙痒痒,干脆不理睬他,只顾着给三个孩子添饭夹菜。
芹哥儿筷子使的不好,跌了筷,又怕挨骂,悄悄缩到桌下捡。
过一会拉了拉丰穗的手,叫她往下瞧。
丰穗不解,矮下身子往桌底一看,好家伙,她娘两只脚都踩在她爹的脚上,偶尔还要狠狠碾一下。
芹哥儿捏着筷子,一脸好奇道:“穗姐姐,婶子为啥要踩着叔叔的脚碾呢?”
望着那双懵懂的眼睛,丰穗掩唇轻嗽,“我爹这回出门多行水路,船上湿寒,脚上生了冻疮,痒得很,碾碾舒服。”
芹哥儿点了点头,笑道:“我以前被蚊子叮了痒,我爹不叫挠,也是用指甲掐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