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的猫鱼正冒着热气。
听见脚步声,蔡娘子直起身,面上堆起笑,“都来了,快进屋。”
说着拉过吴贵身边的芹哥儿,捡了一块豆沙糕给他吃,又踢了踢一旁的春禾,“去给大伯搬个凳子。”
“不用不用,站站就好。”
吴贵抱着捆竹子,立在屋子当中,手脚都不知往哪放,眼神扫过案上,讪讪一笑,“你这备得齐全,我也没什么好帮的。”
“怎么没有,一会就劳你替我们母女抹个灶门,上一炷香。”蔡娘子说着话,眼却不往吴贵身上落。
“诶,好好。”
两人一来一回说着客套话,瞧着热络,却总有些怪怪的。
要是往常,蔡娘子请人帮忙,早亲迎上去了。
如今对方抱着捆竹子站了半天,她甚至问都没问,还是丰穗接过人手里的竹子搁到墙角去。
吴大伯也是,方才在路上跟自己说话,声音多大,步子多稳。
这会儿站在屋里,跟钉在地上似的,挪都不挪。
丰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扯了扯春禾的袖子,压低声音:“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