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诚倒未曾多想,挣着起身要拜丰穗,“多谢小娘子救命。”
丰穗怎好受他跪拜,隔空虚扶了一把,“我不过是费些口舌,郎君快别多礼了。”
几人各自报上名姓,便算是开了话匣子。
这大汉姓赵,单名一个松字,是个屠户。
平素往周边乡镇上杀猪宰羊,顺带将肉捎回城里各处的肉铺,赚些宰杀路费,闲时自己挑担沿街叫卖,赚两头钱。
他家妹子则在家磨豆腐,做些邻里买卖。
兄妹自小两相依为命,倒是在这陈州城里稳住脚跟,盘下这方小院。
轮到丰穗,她未曾吐露姓氏,只报了名字,称自己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平日抽空上街做点零碎小营生。
“怀诚兄既是台州人,这时节怎么还在陈州?”赵松不耐繁文客套,直截了当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