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州天这么冷,我瞧许多人面上都吹皲了,年节又有赏,这段时间若不买面脂用,过段日子就更不舍得了。”
等月中发了月钱,没准就有生意上门了。
一罐子面脂舍了出去,就算换不来购买,也能替春禾在绣房里边讨个好。
春禾叫她说动了,见她要收拾碗筷要洗,好心拦了一把,“你手还破了皮就别沾水了。”
丰穗只觉她改了性,颇有些感动,将碗筷递给她,嘱咐道:“锅里温了水,涮涮就掉了。”
春禾摆了摆手,打着哈欠往里屋走,“你就搁灶上,等娘回来洗……”
人言否?
下晌闹了那么一通,蔡娘子这会被喊去帮忙,灶上指不定忙成啥样了,说不准都要到后半夜去了。
她倒好,就这么几双碗筷,还要等着她娘回来洗。
丰穗瞧她这般懒,将碗筷往她手里一塞,不容拒绝。
春禾哪肯干,只将碗扔回锅里,撩了帘子准备回屋睡觉。
丰穗只得抛出橄榄枝,“我晚上还得再制几罐子面脂出来,你若帮忙,回头多分你十个铜子。”
春禾脚下一顿。
丰穗了然,下一剂狠药,“罢了罢了,我瞧你这般懒,什么也不帮我,一会把借你的钱还你,也别想着分红了,不然我嫌亏的慌。”说着挽起袖子,作势要自己去洗碗。
春禾三步并两,将手插进碗堆,“谁说不干了。”
这人懒是懒,可见了银子,这懒病就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