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她大嫂是洗衣房里的“体面人”,专洗主子的贵重衣物,月例比旁人多,逢年过节赏钱也厚,连管事嬷嬷都高看一眼。
只是她这般说出来,这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一个两个纷纷起身,有的甚至特意把木盆给搬远了些。
丰穗听着,倒是有些佩服这柳娘子。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眼界属实比一般人长远,再者,这不是妥妥的潜在客户嘛!
柳娘子见状也不甚在意,只顾拧干手里的衣物,正要寻桶打水,半桶清水便进了自己的木盆,一抬头便见丰穗拎着另外半桶水哼哧哼哧的往她盆里倒。
“这是做什么?回头你爹娘晓得了,还说我指使你干活!”柳娘子一把拦住她,不叫她替自己添水。
林家疼女,在下人院里都是出了名的。
别说挑水这样的粗活,一年四季衣裳都甚少见她姊妹来水房洗。
她可不敢领受,拎着丰穗的空桶从井里打满两桶水还了她,“呐,快走吧,热闹看完了,就别杵在这,省得一会打湿鞋袜,受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