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领银记录。”
“名字就是抵押。”
“谁同意抵押?”
“管理处。”
“管理处不能替本人同意。”
“七二年的规矩可以。”
沈清辞从铁箱底部抽出一本薄册子。
“七二年的规矩也不可以。”
册子封面写着:名契条例。
她翻到第九页。
“以本人姓名作保,须本人、户部、记账人三方签字。少一方,名契无效。”
她把七张有手印的借据拿出来。
“这七张有本人签字。户部签的是钱不够。记账人签的是谢崇山。”
谢晚走过去。
“我父亲签过?”
“七张。”
“都是谁?”
沈清辞念了名字。
“宋长明。刘振山。刘晓梅。何淑云。谢崇山。顾衡。萧令仪。”
何淑云一直站在男孩后面。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走到箱边。
“我借过钱?”
“借据写着一百两。”
“我没见过钱。”
“手印是你的。”
何淑云看着纸上的手印。
“七二年十月六日,我在天牢。”
“借据也是那天。”
“那不是我按的。”
“手印对得上。”
何淑云抬起右手。
她右手小指一直压在掌心里。她把手张开,掌纹中少了一小块。
借据上的手印也少一块。
位置相同。
“是我的手。”何淑云说,“但按手印的时候,我不在。”
老齐还抓着验名队首领。
他听得头疼。
“手不在人身上,还能出去借钱?”
管理者顾衡说:“可以。”
老齐看向他。
“你们云州放贷,不看人?”
“看名字。”
“怪不得亏成这样。”
沈清辞纠正:“钱庄没亏。借钱的人亏了。”
白发顾衡走到铁箱前。
“借据有效。”
沈清辞把条例推过去。
“无效。”
“我是刑部尚书。”
“你七二年就被关进第二层了。”
“我的名字还在外面。”
“名字办的事,算名字的。你没签。”
“顾衡就是我。”
“那你先证明。”
白发顾衡伸手去拿借据。
管理者按住箱盖。
“别碰。”
“你只是我的身体。”
“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