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名字。
写完以后,仓库里传出一声门响。
收名处的门开了一条缝。
门后伸出一只手。
手上没有皮肤。
只有一层发白的名字。
谢晚握着刀,往前走。
顾衡拦住她。
“不要看。”
“我父亲在里面。”
“他让你别开门。”
“那我不开。”
她站在门前,没有继续走。
门后的手收了回去。
男人说:“谢晚,退后。”
谢晚没有动。
“你叫我什么?”
“谢晚。”
“你认得我?”
“你出生时,我在门外。”
谢晚握刀的手松了些。
“你为什么不出来?”
“我出不去。”
“顾衡说你自愿留下。”
“他说过很多假话。”
顾衡没有反驳。
门后的人继续说:“他也说过真话。只是把真话放在后面。”
刘海东问:“你是谁?”
“谢崇山。”
“你的名字只剩一个字?”
“谢。”
“另外两个字在哪?”
“一个在萧令仪身上。一个在仓库第二层。”
萧令仪问:“我的身上为什么有你的名字?”
“你母亲给我的。”
“她给你什么?”
“萧令。”
“那是我父亲的名字。”
“也是你母亲从名册里偷来的名字。”
萧令仪往前走。
顾衡又拦住她。
“陛下,先听完。”
“朕不需要你安排。”
“你进去以后,会失去现在的名字。”
“那就拿回来。”
“你拿不回来。”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现在的名字不是你的。”
萧令仪看着他。
“你也不是顾衡。”
顾衡的手指停住。
刘海东看向他。
顾衡说:“臣是顾衡。”
“你只是顾衡的名字。”
萧令仪说,“七五年以后,真正的顾衡去了哪里?”
顾衡没有回答。
收名处里,谢崇山说:
“他在第二层。”
谢晚问:“谁在第二层?”
“真正的顾衡。”
“那外面这个是谁?”
“管理者。”
刘海东看着顾衡。
“你的名字是从顾衡身上取出来的?”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