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一眼，不发话，表情仍旧是冷硬。
“虽然李源是傅屹川的助理，但你也要分是非黑白。”黎柚又说。
“当初是他给沫沫传递情报，这才让我们有时间提前找证据跟傅屹川打官司。”
“他是好人，也算我们的卧底？”
顾淮闻言，冷硬的脸色勉强有点缓和，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看望就看望，看完了走人不就行了，问那么清楚苏沫的病情是做什么？”顾淮质问着人。
李源见自己一下子就被洞穿了目的，心中惊慌的想：
不愧是威名赫赫的顾总，简直太可怕了……
“我是，关心苏小姐的情况……”李源干巴巴的硬着头皮回答。
“你以什么身份来关心？”顾淮又问。
李源：……这还真问住他了。
朋友？自己可不敢攀附，苏沫如今可是顾家千金，身份尊贵无比。
那前夫人？他更是不敢说，怕顾总下一秒拳头就把他给砸出窗户外。
在李源这么为难回答之际，黎柚开口为他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