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正式工作,”齐砚在等红绿灯间隙定了一家饭店,“我请你吃饭,叫上胖子。”
吳邪顿了顿,“他俩走了?”
齐砚看向窗外,“二叔带队先出发了。”
“这么赶吗?”
“时间就是生命。”
胖子涮着羊肉,说道:“潘家园我那铺子里还有几个瓶子,砚仔帮我找找门路出了。”
“瓷器最近行情不好,压价压的很,等过阵子回暖了,我帮你找个好买家。”
胖子嘬了嘬牙花子:“得,你就怕我手里有资本了去帮天真。”
齐砚笑了笑,没做声,给胖子夹了一筷子牛肉,“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们两个,我说的也没错,现在出手,少说亏损三成。”
吳邪摇了摇头。
回家后,天已经黑透了,吳邪爬床上抽走齐砚的手机,撑在他上方,“有必要对我这么严防死守?”
齐砚避而不答,摸到他肺的位置,问道:“最近还好?”
“有时候会难受。”吳邪俯下身吻他。
一吻结束,齐砚抓住他还想往下摸的手,“早点休息,你明早还要上班,不能迟到。”
吳邪被推开,愣了两秒,又爬过去,“阿砚?”
齐砚拍了拍他的脸,“去睡。”
一番折腾,吳邪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睡着的齐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阿砚拒绝了他的求爱……
为什么?
接连一周,白昊天每天在办公室面对低气压的吳邪,偷偷觑着他,都不敢上去说话。
吳邪扫雷快把自己扫炸了,越来越烦躁,下班后,晚上又去勾引齐砚。
“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有别人了?”吳邪幽幽地盯着他。
齐砚刚洗完澡出来,就被问懵了,“瞎想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做?”
齐砚失笑,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这么想要?”
吳邪眼里的欲求不满都快溢出来,齐砚抽开他睡裤的裤绳,俯下身去。
吳邪很重地呼吸了两下,手指攥着他的头发,不受控制的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