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叫汪灿。”
他简单解释了一遍,吳邪皱眉道:“打扫战场的时候,没有汪灿的尸体。”
“和汪家的残余势力跑了吧,”齐砚从医疗箱里拿出一卷新的绷带和药酒,“躺下,闭上眼睛,我给你换药。
之后,齐砚去海边把资料中地下河的走向和墓室方位大概对了一遍,他在滩涂上站了一会儿,脑中临摹着数十年前那批人的足迹。
潮水开始涨了,海水一点点漫过脚边的泥地,他把枯枝扔进水里,看着它被浪卷走,转身回了车上。
晚上到了县里的农家院,他告诉吳邪,这其实不是一个绝户斗。
吳邪心不在焉地听着,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齐砚的衣服里。
齐砚呼吸一顿,抓住他作乱的手:“吳邪。”
“你说你的,我听着呢。”吳邪仗着自己是个病号,非但没收敛,反而倾身吻上他的喉结。
“你眼睛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
吳邪另一只手探进他的裤腰,暗哑:“我就摸摸,不干别的。”
………
齐砚额头沁着细密的汗,低头难耐地看着吳邪。
吳邪扣紧他的腰,往下按了按,诱哄他:“阿砚,自己动动。”
齐砚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下来,他认命地闭了闭眼。
………
吳邪舒爽地喟叹:“阿砚,你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