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奇异的光芒:“好问题,六爷,我必须敬您一杯。”
“我没带酒。”黑背老六遗憾道。
“回头补上。”半截李一挥手,“来,开盘,我押吳邪在下。”
齐铁嘴不可思议:“你、你们!”
霍锦惜兴致勃勃:“我觉得吳邪在上,你们看他又是强吻又是把人按在床上的,明显是主动型。”
李四地摸着下巴道:“但从性格来看,阿砚掌控欲强,这种人一般不会甘居人下,所以我认为,阿砚在上。”
齐羽脑仁儿突突地跳。
吳老狗守得云开见月明,积极参与:“我站小邪。”
“五爷,您这就不客观了。”半截李不满。
“废话,那是我孙子。”吳老狗道:“哪有爷爷不站孙子的道理?”
吳一穷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家在说什么:“我、我也站小邪?”
吳三省语重心长:“大哥,你这个反应速度,小邪那边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这边水还没烧开呢。”
解九却若有所思,“在这段关系里,阿砚是占上风的那个。”
他顿了顿:“但这和主导床笫之事,是两个概念,有些人在日常生活中强势,在私密关系中反而倾向于交出控制权,这是一种心理补偿机制。”
陈皮听得津津有味:“解九,你再多说点。”
“没了。”
“别,正到精彩的地方。”
“我说的是事实,”解九道:“不是给你们助兴的。”
黑背老六问:“所以九爷,你站吳邪?”
“不,”解九摇头:“我谁也不站。”
众人诧异地看着他。
齐铁嘴如闻仙乐,一把抓住解九的手:“九爷,还是你明事理。”
话音未落,就见解九微微一笑:“我站小花。”
齐铁嘴当场碎得渣都不剩。
张启山也笑了笑,强调:“老八,我站族长。”
“你们够了!”齐羽终于爆发,“能不能不要再讨论我儿子的私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