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一屁股也坐回原位。
现在跟我装什么和事佬,刚才火上浇油的不是你?
三寸钉趴在吳老狗手上,仰头看了看自家主人的表情,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汪汪?”
主人,你流汗了。
吳老狗低头瞪它一眼:闭嘴,回去给你加鸡腿。
〖解雨臣身着戏服未点妆面在解府后院的戏台上唱戏,一折《霸王别姬》婉转凄切,声声动人。
海棠树下,齐砚一袭青色长衫躺在摇椅上,脸上盖着一把展开的折扇,似乎已经昏昏欲睡。
“听我唱戏,是来当安眠曲的?”
“比安神香还管用。”
………
忽然,解雨臣低头靠近,呼吸轻轻洒在他的耳畔,两人目光交汇,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自己,空气仿佛凝滞,他指尖掠过齐砚的发梢,微微起身:“有片树叶。”
齐砚眸光微动,声线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我以为你要亲我。”
解雨臣眉梢轻挑,眼底墨色翻涌,指尖仍捻着那片海棠叶:“不躲吗?”
“美人投怀送抱,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躲?”齐砚眼尾晕开促狭笑意,伸手抓住他的水袖,轻轻将人拽近了几分:“想和爷春风一度的人很多。”
解雨臣轻笑了一声,又挨近了几分。
“是谁都可以吗?”他撑着摇椅扶手,目光锁住他的眼睛,声音轻的几乎要散在风里。
“小爷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解雨臣看着他眼底惯常的漫不经心以及眉宇间的轻挑,不过是情场上最熟悉的,无需走心的表演。
他直起身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回安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