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不说,他也不会再去追问。
温热的触感从皮肤蔓延开来,齐砚垂眸看着他,手指轻轻地蜷缩了一下。
楼下,黎簇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忽然觉得,徐哥此刻透出的那股残酷的审视,竟然和吳邪有种说不出的相似。
不,他终于意识到,他们其实是一种人。
“嘎鲁,嘎鲁——”
客栈的女主人苏日格一进屋就看见嘎鲁在地上哭喊着翻滚。
她惊呼一声,几乎是扑了过去,跪在嘎鲁身边,怕弄疼他,只能慌乱地抬头看向周围,“这是怎么了?谁打了我儿子?”
黎簇收回望向二楼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团混乱,他心里乱糟糟的,但即使如此,他想,徐哥做事总有他的道理,至于骗不骗他的,以后再说。
“呃,”他挠了挠头,挤出一个有点尴尬又试图轻松的笑。
“那啥,没事儿,没事儿!”他摆着手:“闹着玩儿呢,我们就跟嘎鲁开个玩笑,手上没准头,劲儿使大了点儿,你看嘎鲁这、这蹦跶得不是挺有劲嘛,说明没事,哈哈……”
他干笑了两声,自己都觉得没啥说服力,但还是硬着头皮,嬉皮笑脸地弯腰想去帮露露扶嘎鲁:“对吧嘎鲁?玩儿嘛,磕磕碰碰难免的……走走,我扶你去边上坐会儿。”
“对,对!”嘎鲁抬起涕泪横流的脸,却咧开嘴,露出一个混杂着痛苦的傻笑,抽噎着说:“玩…好玩…疼……好玩……”
他一边说,一边一瘸一拐地被黎簇带着往旁边的凳子挪,眼睛却下意识地飞快瞟了一眼二楼,里面藏着不易察觉的忌惮与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