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会接触到那些盒子,回到村里之后,这批人很快就走了。
他没说实话,齐砚冷笑,盘马老爹并不知道他们已经发现他藏的铁块,而他对自己铁块的来历却只字未提,这中间定然隐瞒了很多事情。
问话断断续续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大多数时间都是盘马不配合。
他看了看窗外,细雨已经飘了起来,齐砚不想再跟他耗着了,对阿贵道:“阿贵叔,麻烦你给我们外面的朋友拿把伞,我们想和他单独聊聊。”
阿贵愣了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触及到齐砚的眼神,“哎、哎”了两声。
吳邪这次没再拦着,好言好语,对方又明显藏着掩着,不来点硬的,恐怕撬不开他的嘴。
等阿贵再次关上门,齐砚不再靠着椅背,语气骤然冰冷:“我没那么多耐心,最好把所有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我们,我不管那人威胁了你什么,但如果你现在不说的话,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盘马捏着烟杆的手指猛然收紧,青筋在手背根根凸起,他浑浊的眼珠死死瞪着齐砚,用方言叽里咕噜说了一堆。
还没说完,直接被齐砚打断:“说汉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