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放任何药剂,要不了多久,人类自己就会把自己干掉了。”
他将一件叠好的衬衫塞进背包,拉上拉链。
“不可能!”程理立刻反驳,“人类怎么可能会自己干掉自己?”
梅特龙转过身,那双眼睛平静地看着程理,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表皮。
“可不可能这件事,你自己刚刚不就已经经历过了吗?”
“你以为那个女人在河里干什么?玩水吗?”
“她就是想杀你啊。”
“在一条水流平缓根本不足以淹死成年人的河里,并且她完全没有溺水的挣扎迹象,在你靠近的时候第一时间去按你的头——”
“那并不是溺水者的应激反应,那就是想要合法合情理地,杀死你这个多管闲事的见义勇为者。”
他背起那个不大的背包,“不需要什么高科技武器,也不需要宇宙病毒,人类自己就有无数种方法,在正当理由的掩护下,消灭同类。”
“而理由可以简单到……我心情不好,或者你看我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我是不会被你的话动摇的。”程理摇了摇头。
“而且,她为什么要杀我?我和她根本不认识,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是最让他困惑的地方,无端的恶意超出了他简单的善恶认知框架。
梅特龙歪了歪头,那个动作放在他此刻外星人的形象上显得有些滑稽。
但表达的情绪却是无奈和一点点怜悯。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以说你们奥特曼有时候单纯得让人头疼。”
“你以为恶意需要理由吗?需要关系吗?”
“在现在的环境里,有时候仅仅是因为你存在,你可能妨碍到我,或者更简单的——我看你不顺眼,就够了。”
“至于为什么……”
他在思考如何向一个来自乌托邦的光之战士解释人类社会的某种阴暗潜流,“也许她只是生活不顺,满腔怨恨无处发泄。”
“也许她单纯厌世,想拉个垫背的?也许她觉得你是表演型人格,救人是为了博取关注……谁知道呢?”
“男人恐惧女人,女人憎恨男人,现在那个女人就是一个例子,仅仅因为憎恨所以可以毫无负担的杀死一个陌生男人。”
“当然不止是性别对立,只是性别对立更明显罢了。”
“性别对立可以让其中一性,因为一个人的性别而无条件支持对方,哪怕对方再邪恶,再坏,甚至是叛国,反人类,只要是自己这个性别就好了,这样就有人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