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他在胡扯什么。
金发男人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将额前一丝不乱的刘海撩到耳后。
“这简直是幸运女神的馈赠!在这个混乱的时间,这个合适的地点!你走了进来!”
他张开双臂,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愚蠢的女人,要怪就怪现在是怪兽肆虐过后的时间,正是混乱的时候,这时候消失哪怕一两个人也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说着说着,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狭窄的小巷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乌鹭亨子失去了耐心。
这家伙前言不搭后语,像个疯子。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金发男人放下手臂,站直身体,用一种朗诵般的语调说道。
“我的名字是吉良吉影,33岁。”
“如今住在****小区,未婚。我在百货店上班,每天最晚8点下班回家。我不抽烟,酒仅浅尝辄止。晚上11点睡觉,保证睡足8小时。睡前喝一杯温牛奶,然后做20分钟的舒缓运动暖身再睡觉,基本能熟睡到天亮。像婴儿一样,绝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连医生都说我很正常。”
他一口气说完这一长串,自己就把自己给开盒了。
“我只是想说,我这个人别无奢求,只希望能够心情平静地活下去。”
“胜负,输赢是我最不喜欢计较的。”
“因为,那只会为自己弄来麻烦和敌人。我就是这样知足的人,这也是我的人生观。”
他阴影中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乌鹭亨子的手上,那眼神里的平静瞬间被一种炽热到扭曲的渴望取代。
“但是,若一定要动手的话,我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乌鹭亨子听完这一大段,整个人愣了一秒。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满心都是荒谬和警惕,“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我说这些东西只是让如今你这个将死之人死个明白罢了,”吉良吉影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轻轻扯了扯自己手腕处的西装袖口。
他的目光再次死死锁住乌鹭亨子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显得修长白皙的手,“你的手,无论关节还是皮肤,都很光滑,白洁可爱的手指。”
“在我小时候,我曾经在画册上看到过,那副列奥纳多·达芬奇的名画《蒙娜丽莎》,当我第一次见到那幅画的时候,我就爱上了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