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情况,听到常青松都跟自己口嚎几回了,沈梦晴除了想收拾常青松,还是收拾常青松。
一个大男人,会哭成这样!
左婵要真是跟人跑了,她都表示理解!
“常柏一个8岁的孩子都没你这个几十岁的人会哭。是男人吗?把眼泪给我收住了!”她可不是情感类心理师,纾解了常柏的心情,再给常青松做一场心理辅导。
常青松:“……”完全控制不住,他有什么办法?
有爸妈和没爸妈的日子,区别实在是太大了。
有爸妈,就没什么是他想要得不到的,没爸妈之后,他什么都没有了,连左婵都看不起他,现在还跟人跑了!
他爸妈要还在,左婵敢吗?敢吗!
“5年前,闹了一场该死的禽流感,我们家养的上千只鸡,全死了,一只都没有给我们留。”
“全病了?”那可够倒霉的,一场禽流感的确是可以毁所有。
“不是!!”常青松摇头,“是村里的人说,我们家鸡场已经确定有得禽流感的鸡,暂时看着没有问题的鸡,也不能留,得一块儿杀了、烧了。那一年……我们整个村儿,大半年见不到一只活鸡、活鸭。”
“那不是禽流感吗?传鸡死鸡就算了,怎么还传人啊!”
常家的养鸡场闹得最凶,上千只鸡,病倒了一半以上,剩下的,也不见得没问题,可能还在潜伏期。
最让人猝不及防的是,本来该只在家禽之间传播的疾病,还传到了人身上。
家里的养鸡场是老俩口管着的,老俩口不幸中招,到底是没能扛过这一劫,没多久,一块儿走了。
于是,常家的情况急转而下,从村里的首富变成了首负。
“H5N1型病毒。”沈梦晴马上吐出了一个病毒名字。
“啊?”
“这不重要。”在她的世界里,这场肆虐而起、闹出人命的禽流感虽然也是发生在国家,但不是在大陆地区,而是某个港区。
本来非常有钱的常家经过一场禽流感之后,一贫如洗。
李钟海咬咬牙出去闯,未必一定当了大老板,但赚了不少钱应该是真的。
乡下的房子,没想象中的那么便宜。
“李钟海赚到钱了,衣锦还乡,那是李钟海的事儿,跟你们家,跟左同志又有什么关系?”
“左婵是因为知道李钟海赚钱了,才开始嫌弃我没用,不能像我爸妈似的养鸡当老板,就该给人打工、看人脸色!”
“说不定,左婵还希望我去她那个老情人那儿打工!”
左婵做梦!